璇玑画尽我归来—户广生艺术世界里的大道存在

时间:2016年12月08日 信息来源:中南海书画院 www.znhshy.org 点击: 【字体:

张大千集一生之画道,晚年悟道:绘画里,绘形最难,达意最易。

工笔画为人诟病处,则正在于普遍意义上人们的偏见以为绘形所谓,实乃谬也。

曾被清圣祖赐以画状元称号的唐岱在N多年前就感慨说:“人之画皆成我之画,有不恨我不见古人,恨古人不见我之叹矣。”

户广生,斋号翰墨斋主,以艺鸿为字,其心自然不容小觑。

从山东孔孟之乡一路北上,户广生踏入京畿之地,不为金钱而谋,是追随艺术的某种冥冥的隐语而来的。

作为一个生性羞怯之人,内秀于中,而将一腔秀色付之于画笔,其人物栩栩如生绚烂魅豁,其山水大大落落复翻处亦有空灵大风吹,其飞鸟则有振翅于纸上之感蠢蠢欲动,大美于斯,小羞于此,广生广矣。

广生作画,一入画室即如莫高窟里一般。达摩是独自面壁十年,广生则已面对白壁一般的画纸已达快三十年之久,所有的青春热情所有的壮年劲道皆发力于中国工笔画的大道禅图,焚膏继晷,兀兀穷年,不知老之将至。

这不是在绘画,这是在求道;艺术之道,人生之道。

作为一个画家,广生是完美主义者。他一旦下笔务必力求精致与完美。

他下笔之中,如圣徒在磕长头,漫漫长途,亦步亦趋,无悔无怨。每一笔几乎都是凝结时光、爱恨甚至寂寞与孤独,但他似乎忘记了人间万种,心无旁骛,自有大神端坐心胸中。

张大千如此肯定地说:“所谓大者,一方面是在面积上讲,一方面却是在题材上讲,必定要能在寻丈绢素之上,画出繁复的画,这才见本领,才见魄力。如果没有大的气慨,大的心胸,哪里可以画出伟大场面的画?!我们得着敦煌画壁的启示,我们一方面敬佩先民精神的伟大,另一方面却也要从画坛的狭隘局面挽救扩大起来,这才够得上谈画,够得上学画。”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飞过。

印度大哲泰戈尔的这句话让我看到了广生在放下画笔的刹那:大美落成,洛神出水,刹那禅慧照亮他、画室、小城,甚至北京和全世界。

他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广生有一副《秋韵》画作,美央美伦,甚是耐看,画面大片芦苇丛林,有一只凫飞过。这幅画就好像是广生自我的心相——孑孓独飞,横过河塘;但这幅画颠倒过来看,更是如此,简直有一种镜像美:所谓镜花水月,颠倒众生,不亦快哉。

广生的画作,有一个近现代人物系列,他豪言要做10套四大人物,把中国近现代史肖像画人物画。这简直是个非凡构思,甚至有些疯狂,但他已完成了第一部:他画了王国维鲁迅弘一法师曾国藩四位撬动近现代历史机关之钥的非凡人物,他们在中国三百年的血腥风云中是立在时光深处的四大华表天柱,是国之脊梁,是魂之大者。

他的这一自成一派的人物谱系自我解读了历史,也让绘画的哭泉与历史的血脉一并合流,洪荒大川,自始而去,蔚然大观。

厉尊

2014.8.9



(作者:牛艳峰 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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